寸頭男人下意識地去按了按自己的腰。
他是負責搬運的工人,常年在車間彎腰搬運罐頭箱子,時間久了就落下了腰勞損的病。
平時站久了或是坐久了,腰都會又疼又酸又脹,有時候疼得他連腰都直不起來。
剛才他顧著擔心老張,沒留意自己的腰。
這會兒一留心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