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時瑾怔住了。
難道也做過同樣的夢?
心里登時就是一陣心疼難當。
男兒馬革裹尸原是宿命,但夢到盡流放之苦慘死于雪頂之下,自己都不住尸痛哭,一個纖纖子又如何得住。
可見正殷殷著自己,只能黯然回答,“我,夢到過遼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