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錦雲聽到這話皺了皺眉,離開大炕,在門口的單人沙發上坐了,豎起耳朵傾聽。
“我哪能知道。咱倆在清溪心里都是一丘之貉,二哥別問大哥。”
段錦雲抿笑了。
這狗東西對自己的定位還準確。
“那嫂子呢?”
“也不知道,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