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軍長一拳砸裂了書桌的玻璃板,順著皸裂的玻璃隙暈染出一幅頗意蘊的赤紅紋樣,別致,且獨一無二。
“誰干的!不是說在花城好吃好玩嗎?老子把好好的兒子到你們手里,現在說被狗吃了!!!”
他眼底同樣赤紅,眼角甚至有開裂跡象,右手習慣的向腰間,一個落空,才想到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