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蓮已經多年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了。
棣華行針將喚醒後,只覺渾骨頭松,上也趴趴的沒有半點力氣。
“你先靠著緩緩神,心力消耗過度,驟喜驟悲都與壽數有礙,你剛找到孫子,也不想他沒了世上唯一的親人吧。”
棣華往後墊了兩個枕頭,將人慢慢扶起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