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。
天剛蒙蒙亮,藍清溪便悄然起,五分鐘洗漱著裝後就推開了房門。
昨夜跟張木蘭甘暢聊了半夜,給嫂子帶的禮也都代好了,這會想趁著大家沒起床先回研究所,免得再作離別。
但剛走到大廳,就見徐山關從壁爐前的沙發里跳起來,拐進廚房里用碟子端出兩個包子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