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第一縷過窗簾,蕭千行看著沉沉睡著的嘉寶,想到昨晚看見自己滿傷疤心疼的樣子,心里便覺熨帖到了極點。
昨晚夜後,嘉寶窩在他懷里細細問他每一傷疤的來歷,可除了幾險些要了他命的大創口外,多半他都不記得了。
他十四歲從軍跟著部隊南下剿匪,後又北上參加援外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