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,海棠的花期早就過了,但枝頭綠意猶在,斑駁,微風輕漾,著些閑適和從容。
榮嘉寶坐在偏廳,過木格窗欞打量著外面的景,風雨連廊上不時有人快步走過卻沒有一喧嘩,唯一吵鬧的也只是些蟬鳴。
想著剛才大伯離開前跟說的話,“嘉寶,我這次臨時回來是向大首長報備過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