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琴聽了公安的話,當場愣在原地,半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公安同志,你說我姐夫死了?不可能吧,剛才鄰居還說見到他一大早騎自行車出去了。”
小舅舅也覺得這個消息來得突然。
他雖然常罵韓春山是個該死的殺千刀,但到底也沒真想他死啊。
公安沒多說話,只是在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