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父的目在顧北辰臉上停了很久,帶著幾分審視。
“顧先生,你的誠意,我們都看到了。說實話,我活了五十多年,還是頭一回見到這種提親陣仗。”
顧北辰語氣恭敬:“哥,您我北辰就行。”
沈父沉片刻,問出了心里的話:“北辰啊,我就問你一句,你圖辭辭什麼?你這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