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臂很穩,窩在他懷里,像一只終于找到窩的貓,蜷著,安心得不像話。
顧北辰將放在床上,作輕得像是在對待什麼易碎的珍寶。他俯撐在上方,卻沒有急著下來,只是用目一寸一寸地描摹的眉眼,鼻梁,。
沈清辭被他看得渾發燙,偏過頭想把臉埋進枕頭里,卻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