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雲看著他,臉上沒有任何表。
怎麼說呢,臉上的表,就像是一個醫生看著一個病已經嚴重到無可救藥、但家屬還在拼命往他里灌偏方的病人。
那種無奈,那種疲憊,那種淡淡的悲哀...
“我的事不需要你管。”的聲音不大,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層下面鑿出來的,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