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聿風的手還在半空,手指微微發抖。
他的眼睛猩紅,不是因為心疼,是因為憤怒和恥,恨不得將人弄死!
“你騙了我多次?”他的聲音很低:“從項鏈的事,到發布會上舉報林婉雲,再到今天,你騙了我多次?”
只要一想到他像個蠢貨一樣,被白曉曉騙了無數次,他就憤難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