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言聽江晚這麼說,眉頭皺得更了。
“還有別的況嗎?”
“什麼?”
“你剛才說的,最近總會多想,變得多愁善了。”
白景言盯著,“除了這個,還有沒有別的?”
江晚想了想,搖搖頭。
“沒什麼了。”
“真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