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低下頭,悄悄抹了抹發紅的眼角。
“怎麼了?”
白景言湊過來小聲問。
“沒事,辣椒嗆的。”
白景言看了一眼桌上的菜,沒有一個是辣的。
他沒穿,只是手在桌下握了握的手。
江晚也握了握他的,很快就松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