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“咚咚”磕頭聲。
江晚的心很復雜。
這就是母親。
哪怕自己陷囹圄,哪怕自己是個壞人。
但在面對孩子的時候,那種本能的保護,依然讓人容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江晚淡淡地說。
“我會注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