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月走到那個之前用來傳信的後墻通氣口。
然後蹲下,借著微弱的線,在地上仔細索著什麼。
“你在找什麼?”江晚好奇地問。
“剛才那個竹管……好像掉下來什麼東西。”
阿月沒有回頭,手指在一堆干草和碎石里翻找,“當時太黑了,我只顧著接紙卷,好像聽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