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的木屋里。
“午夜……暴雨……北墻……”
頓低聲音重復著這幾個詞,眉頭擰了死結.
“這‘午夜’和‘暴雨’都好說,等就是了。”
“最關鍵的是,這鬼地方東南西北我都分不清,哪邊是北墻?”
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皮,“咱們這就跟瞎子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