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屋里的空氣悶熱得像個蒸籠,汗水順著每個人的臉頰往下淌。
那片蔫頭耷腦的芭蕉葉,此刻被平鋪在搖搖晃晃的破木桌正中央。
幾雙眼睛死死盯著葉片上那個已經快要干、再次變得模糊不清的符號。
“賭。”
江晚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坐在破木箱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