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,夜深了。
夜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。
木屋里,只有眾人抑的呼吸聲和遠雨林里傳來的、不知名的蟲鳴吼。
發電機低沉的嗡嗡聲了這寂靜夜晚唯一的背景音,反而更添了幾分不安。
大家都沒什麼睡意,或靠或坐,在昏黃的燈下,有一搭沒一搭地低聲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