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言離開後,房間里只剩下江晚和莫青。
明的過紗簾,在江晚蒼白的臉上投下和的暈。
“莫青,”江晚輕聲開口,“把我昏迷後發生的事,都告訴我聽聽。”
的聲音還很虛弱,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清明。
莫青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,開始有條不紊地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