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聽起來像是妥協和放手。
但細細品味,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保留和淡淡的失。
“謝謝理解。”
白景言站起,微微躬,“那您早點休息。”
看著孫子離開的背影,直到腳步聲消失在院外。
白老太太臉上平靜的表才慢慢褪去,取而代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