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明亮潔凈的走廊里,消毒水的氣味混合著夏春蘭尖銳的哭嚎,顯得格外刺耳。
夏冬海好不容易把夏春蘭從病房里拽出來,關上門,低了聲音,又急又氣地數落。
“我的好二姐!你能不能消停點!”
“媽才剛醒,醫生說了要絕對靜養!”
“你倒好,頂著一臉傷跑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