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城市人民醫院,一間安靜的單人病房。
過干凈的玻璃窗照進來,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,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道。夏春香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,靠坐在病床上,臉還有點蒼白,但眼神卻變得很奇怪。
不像以前那樣眼睛滴溜溜轉著算計人。
反而有點呆呆的,看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