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頓了頓,看著夏春蘭那副明明害怕卻還要強撐的樣子,又慢悠悠地補了一刀,語氣里的嘲諷味道十足:“哦,對了,還有一件事。”
從白景言手里拿過剛才繳費的單據,走到夏春蘭面前,直接把那張長長的、寫著驚人數字的繳費單,遞到眼皮子底下。
“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外婆的兒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