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春蘭看到自己哥哥那副頭腦,只會和稀泥的窩囊樣子。
心里的火氣“噌”地一下又冒了上來,比剛才燒得還旺!
不敢再對白景言和江晚怎麼樣,只好把一肚子氣全撒到夏冬海頭上。
叉著腰,手指頭都快到夏冬海的鼻尖了,唾沫星子飛:“夏冬海!你個沒用的窩囊廢!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