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走到夏老太太邊,輕輕扶住外婆因為激和悲傷而微微抖的手臂。
的表很平靜,沒有大仇得報的快意,也沒有虛假的同。
只有一種看一切的、淡淡的悲涼和決絕。
看著地上幾乎不省人事的夏春香,聲音清晰而平靜,卻像一把鈍刀,慢慢地割在夏老太太的心上:“外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