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就坐在那張磨破了邊的布藝沙發上,懷里抱著個半舊的魔方。
塑料塊已經磨損得看不清原本鮮艷的,但他的手指卻固執地停在一個固定位置,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人偶。
客廳安靜得能聽到電子鐘走字的“滴答”聲,還有窗外約傳來的收廢品喇叭聲。
江晚站在玄關,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