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言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,手機在耳邊,聽著電話那頭江晚的聲音。
窗外是城市的天際線,過玻璃灑進來,映在他廓分明的側臉上。
他抬手扯了扯領帶,結滾了一下,只覺得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,悶悶的,又熱熱的。
“晚晚……”
他聲音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