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先是一愣,隨後角揚起,反手就與白景言十指相扣。
他的掌心溫熱干燥,指節修長有力,將微涼的指尖牢牢包裹住。
那暖意順著皮滲進,連帶著心跳都平穩了幾分。
——有他在,好像沒什麼好怕的。
白景言似乎察覺到了心態的變化,也察覺到了那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