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言走出浴室的時候,上只松松垮垮地圍了一條浴巾。
水珠,順著他理分明的膛,緩緩落沒腹部那片影之下。
他拭著漉漉的頭發,抬起頭,卻發現江晚還是沒睡。
坐在床頭,手中捧著一本書,似乎在等他。
臥室里,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