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言的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像被人掐住脖子的。”
江晚想笑,卻笑不出來。
江晚手覆在白景言的手背上,到皮下跳的脈搏,給予他無聲的藉。
深夜路上車,司機開著車一路暢行。
很快,車子便拐白家老宅的林蔭道,樹影在擋風玻璃上投下斑駁的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