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言其實不太想說,但想到自己剛剛說的話,都做了保證,也不能立馬就打自己的臉吧。
他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,又像是在回憶著什麼。
良久,他才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而平靜,聽不出任何緒:
“我和是在國外留學的時候,認識的。”
“那個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