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言的聲音,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抑不住的抖。
“晚晚,對不起……”
“都怪我,是我沒有保護好你……”
“才讓你了這麼多苦……”
他的聲音,充滿了自責和愧疚。
每一個字,都像一把重錘,狠狠地砸在江晚的心上。
江晚靠在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