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!”白景言的聲音,陡然提高了幾分,帶著傷和憤怒!
“晚晚不是一個人!是我的妻子!是我白景言要用一生去守護的人!”
“現在生死未卜,我為的丈夫,如果連去救的勇氣和決心都沒有,那我還算什麼男人?!”
“至于大姑……”
白景言的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