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老宅,書房。
白景言的臉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雖然那些襲擊者很快被制服,江晚也毫發無傷,但他心中的怒火,卻如同抑的火山,隨時可能發。
“看來,有人已經等不及了。”白景言的聲音,冷得像冰,“他們不僅想阻止我們查下去,甚至……想直接對你下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