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白景言站在原地,久久沒有彈。
冰冷的月灑在他的上,將他的影拉得很長,顯得有些孤寂。
屋偏逢連夜雨。
爺爺失憶,唯一的突破口,那位老人又離奇失蹤……
所有的線索,似乎都在這一刻,徹底中斷了。
這一切是巧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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