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K國駐華大使,也聞訊趕來。
大使是一位頭發花白、看起來和藹可親的老者,他對白景言和江晚的態度,異常客氣,甚至可以說是恭敬。
“白先生,江小姐,歡迎兩位的到來。”
大使先生握著白景言的手,熱地說道,“兩位能賞,是我們大使館的榮幸。”
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