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長廊,清晨的過玻璃窗,斜斜地灑在地板上,卻驅不散那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彌漫在空氣中的凝重。
白景言扶著江晚,腳步放得很慢。
他能清晰地覺到懷里人的虛弱,幾乎是把全的重量都倚靠在他上。
“你怎麼不多睡會兒?怎麼跑來醫院了?”
白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