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言低下頭,聲音悶悶的,像是從腔里出來。
“我知道你和席瑞沒什麼,可是……”
“看到他和你有說有笑,看到他用那種眼神看著你,我就……我就忍不住想發瘋。”
江晚的心,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手,輕輕握住白景言的手,試探著:“景言,你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