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城市的霓虹在車窗上劃過一道道流。
江晚覺得今晚回家的路格外長,仿佛每一秒都被拉長,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張與期待。
白景言靠在座椅上,修長的手指輕輕著江晚的手腕,指尖的溫度過皮傳遞,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挑逗,顯然食髓知味,剛剛的,還不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