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雅頓了頓,語氣中帶著憤恨和無奈,“白景言護著江晚護得跟什麼似的,我能拿怎麼樣?”
這句話像是一道尖刺,狠狠進葉靈仙的心里。
握著手機的手微微抖,聲音都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:“所以您是說不愿意幫我?”
“不是我不愿意,是沒辦法。”
白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