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殿,昏暗的線過窗欞灑在地面上,斑駁的影子隨著風輕輕搖曳。
白景言和江晚坐在一張陳舊的長椅上,四周安靜得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,連鳥鳴都顯得遙遠。長時間的奔波讓兩人都有些疲憊,江晚靠在椅背上,眼皮逐漸沉重,困意襲來。
突然,正廳里傳來一陣輕微的“沙沙”聲,像是什麼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