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言站在門口,沉默地看著這幅畫面。
他目復雜,一方面因為江晚的笑容而放松,一方面卻因為的疲憊而心疼。
他緩步走過去,聲音不自覺地和了一些:“晚晚,怎麼不吃早飯?不嗎?”
江晚抬頭看著他,臉上帶著一抹笑意:“吃飯可以晚點再說,小鹿太可了,我忍不住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