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回到自己的辦公室,獨自坐在那里,看向窗外深沉如墨的夜。
長舒一口氣,繃的神經終于有了片刻放松。
剛才與夏春香的沖突在腦海中不斷回放,那些尖銳的話語仿佛還在耳邊回響。
“我就知道,你就是個忘恩負義的東西!是個白眼狼!”
“我當初就不該生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