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言停下腳步,轉頭看向老管家,皺著眉頭說道:“張叔,你說奇怪不奇怪?”
“昨晚我都跟解釋清楚了,今天怎麼又板著臉,非要單獨跟晚晚談話?”
老管家輕輕搖頭:“爺,老太太的心思,哪是我能猜得的?咱們還是耐心等等吧。”
白景言皺眉追問:“今天早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