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,嗔怪道:“才一晚上而已,你這麼夸張。”
白景言笑著說:“在我看來,一分鐘不見你都是煎熬。”
江晚輕輕瞪他一眼,說道:“好了,我們快進去吧,還等著呢。”
白景言點點頭,牽起江晚的手,“走吧,我陪你進去。”
兩人踏宅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