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辦公室。
孫從明神凝重地說道:“景言,江老先生的生命征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,已經基本趨于穩定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孫從明言又止。
“但是?”白景言挑眉,“他有什麼問題,你直說就好。”
孫從明繼續說道:“但是,據最新的報告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