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窗簾的隙灑進病房,蘇雲月緩緩睜開雙眼。
眨了眨眼,適應著突如其來的白亮,才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。
昨晚那種撕心裂肺的空已經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微的酸痛,但整覺舒服多了。
微微轉頭,目落在床尾的椅子上。
唐淵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