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如墨,唐淵握著手機,眉頭鎖,語氣凝重:“景言,人抓到了一個,審問了那個男侍應生,他說是有人指使他的。”
電話那頭,白景言的聲音著焦急:“有什麼發現嗎?”
唐淵深吸一口氣:“那家伙收了一個馬陸的侍應生的好,把藥下在了雲月的甜品里,他還供出了幕後主使可能是個人